偷情(上)


《红船记》卷一绝情的孤船第01回鬼魂山里的马队(引子)(连载)

卷一 绝情的孤船

第01回 鬼魂山里的马队(引子)

远处,一支狂奔的马队向东涌入,他们身后是一片茂密的小树林子。午罢未休的烘热拒绝了鸟儿们婉转的歌唱,许多活跃在林子里的动物也都销声匿迹了。

有的只是一片林子的呻吟,靠近林子不远的地方,一条小河静静的流着,它是新德城的母亲河,离河不远的地方有一家小客栈,布锦上明晃晃的写着四个大黑字———龙凤客栈,这里的酒就是用那母亲河的水酿造而成的,扑鼻的香。

偶尔听见不远处鬼魂山里传出了几声狼的哀嚎,连苍鹰也在空中盘旋起来了,不停的尖叫着,完全打破了这令人陶醉而又恐怖的境界。

远处,哒---哒---哒……单调而紧促的马蹄声越来越近了,马蹄踏的铿锵有力,隐约可以看到绿色的海洋里,两匹领头的枣红色大马破浪向东汹涌而去,马背上的是两位孔武有力、肌肉结实的强汉子,左边的一个手持两把大宽斧,右边的一个手持大马刀,刀斧在阳光的照耀下迸出了屡屡金光,跟在他们身后的有三十多个人,都在咧嘴狂笑,尾后的滚滚黄尘直漫天际。

刚刚结束征战生活的将士陈英杰和罗俊,跋涉千里回家探亲,陈英杰二十来岁,身穿盔甲,腰间挂的是一把小巧玲珑的天龙神剑,眉毛成一字型排开。罗俊年方三十,眉毛浓黑,斜眉末端弯转而起,身体结实,腰间挂的是一枚铸有“英魂”二字的玉佩,气宇非凡。他们刚在母亲河边饮了点水,神气昂然,他们又用母亲河边的水洗去了脸上的灰尘,母亲河里的水清澈见底,简直就像一面可以用来化妆的镜子。

马儿在一边啃着嫩嫩的青草,一只小鸟叽叽喳喳地飞了过来,落在了河边的一块大石头上,不时的歌唱,好像又自傲起来,正给眼前的这两位将士演奏一曲,又在石头上跳了起来,活像一位舞女,充满了活力,害羞得显示着自己的舞姿,然而,那块大石头可就成了他的露天舞台了。

蹲在河边的陈英杰随即捡起一块小石头,轻轻的漂过水面,小鸟叽叽喳喳地飞走了。

罗俊微微一笑,随站起来说:“陈弟,没想到一个在战场上生龙活虎的将士,现在还是那样的生龙活虎。

陈英杰不由微微一笑,说:“是呀,如今我们已结束了征战生活,再不用打打杀杀了,该享受老天给我们的那一份美好生活了。

话刚说完,罗俊就拍了一下陈英杰的肩膀,说:“小弟,走,我们这就享受生活去,你我兄弟二俩再也没有大吃一顿大喝一顿了,说着,便去牵马了,马儿的肚子早已吃的鼓鼓的了,他们牵着马径向离河不远的龙凤客栈走去了,一段不长的路,他们却走了很长时间,时而哈哈大笑,时而沉默,就像大海里风波激起的浪潮向前涌入……

到了龙凤客栈,他们把马儿拴在了客栈门前的大树底下,抬头望了望蔚蓝的天空,太阳早已被云朵遮得严严实实了,只有一只苍鹰在天空中盘旋着,发出了异常的尖叫,这时候,鬼魂山里的狼群也成了苍鹰的伴侣,不停的哀嚎着,整个世界变得黑沉沉的,恐怖极了。

陈罗二人似乎察觉到这是一种不寻常的预兆,沉思了一会,便哈哈哈……慷慨的笑了起来,转身就向客栈奔去。他们走到客栈门前,忽发觉得这客栈有点不对头,布锦上明晃晃的写着“龙凤客栈”四个大黑字,可门前的匾上就不一样了,“曹寨客栈”四个字明显的摆在了眼前,这里面又有些麻烦事了。

陈罗二人进了客栈,围着一张圆桌坐了下来,罗俊叫到:

“小二,切上六斤熟牛肉,拿上六个馒头和一坛女儿红(酒)来。

无人回应,过了一会,只见出来一个瘸子。

罗俊训斥道:“小二,你这店不卖肉,他妈的,把我小弟的兴致都破坏了”。

“快进去,拿六斤熟牛肉,六个馒头,一坛女儿红来”。

陈英杰又发话了,说:“罗兄,这事无足轻重,何必发那么大脾气呢,你一向脾气很古怪,想必这位老头有什么苦衷”。

只见那位老头还是无动于衷,像傻了一样,呆呆地站长,拄着一根拐杖,拐杖都颤抖起来了,他目不转睛地伫望着罗俊腰间那枚露在外面的玉佩,眼睛湿润了。

罗俊这才长吁一口气,猜想这其中必有不寻常的事要发生,便停止了训斥的口气,一种善长的心涌上心头。

那瘸子看起来已有五十多岁了,脸上流露出无限的哀愁,他任然一动不动地望着罗俊腰间的那枚玉佩,老人放声大哭了。

罗俊的心一下子被老人的痛哭拉动了,由凶变善,坐在一旁的陈风雨似乎有些迷惑不解,心里就像有一团乱麻困扰着,找不到一点头绪,又摸不到尾。

罗俊赶忙疾步向前,扶住了老人,老人的手臂似乎都麻木了,就像硬砖头一样坚硬,只听见罗俊腰间的玉佩叮当响了一声,掉在了地上,老人望见玉佩,放开拐杖一下子扑到在地,双手捧起玉佩,上面有两个显眼的大字---“英魂”,老人抽动着嘴唇喊了一遍,问:“这玉佩是从哪里来的”?陈英杰赶忙上前一步说:“我名叫陈英杰,那枚玉佩是我和罗兄在结拜兄弟时,送给他做纪念的,他也送给我一把天龙神剑。

一刹时,老人的目光又转移到了陈英杰的身上,再三追问,玉佩是从哪里来的?

陈英杰郑重其实地回答:“那是我从小戴在身上的”。

随之,老人又在自己的身上摸了摸,好不容易才从衣底里摸出了一枚玉佩,同罗俊腰间的那枚玉佩一模一样,“英魂”二字明显的摆在眼前。

老人一下子拥抱住陈英杰,嘴里不停地念叨:“我的儿,我的儿……

陈英杰并没有醒悟过来,站在一边的罗兄似乎察觉到,站在他面前的这位老人家正是陈弟的亲爹。便对陈英杰说:“依我看,这件事至关紧要,还是到树林子里仔细听老人倾诉吧!”于是便去牵马了。

陈英杰点了一下头,扶着老人向树林子走去,老人的表情就像天边的火烧云一样,变化多端,时而露出点微笑,时而又痛苦起来,但老人的心还是被陈英杰拴得紧紧的,犹如几十根铁链牵引着两头力气等同的大力牛,一头向东,一头向西,虽然铁链拉得紧紧的,但两头牛仍然在原地运动,力气是等同的,心也是平恒的。

老人含泪的眼睛模糊了,干裂的嘴唇蠕动着,他在仔细地倾诉着,陈罗二人仔细地接受着老人的倾诉。

“———你刚出生的那年,爹正好当上了武林盟会的盟主,你娘杜秀雪就和我住在武林山上,你娘好不容易才生了你,那时候,很多江湖人士都到武林山来捣乱,都想得到武林盟会的武功秘籍《英魂真传》

在整个江湖界中,《英魂真传》享有很高的威望,可是那里面的武功普通人是无法练成的,里面收集了一百零八种武功绝招和心法,每一招都有奥妙之处,只有内力充沛,心无杂念的人才能完完整整地练完这一百零八种绝招,可是还有一个危险之处,只要走错一步,心法永不到位都会吐血而亡,永无苍生之地。

英魂真传》的创始人至今谁都不知道,那是我当年和乔雷风大战地时候,被乔雷风暗算掉下悬崖,不过我福大命大,掉进了一口小泥潭里,离泥潭不远地地方有一口小山洞,我急匆匆的进了山东,没走几步,不知脚下踩了什么,便有一本书飞了出来,我拿起来看时大吃一惊,竟然是一种绝世武功秘籍《英魂真传》。

自从我得到那本书的消息传出去之后,整个江湖都轰动了。

后来我才知道,那个乔雷风竟然是恶魔天教教主的三徒弟,论武功,我确实打不过他,他的武功变化多端,都是些旁门左道的毒招,更不用说他的师傅了。

当时我并没有什么心思练《英魂真传》里的武功绝招,《英魂真传》里的武功种种都博大精深,凭我那时的内力,根本是练不成的,可我又怕书落到外人之手,便时时刻刻都带在身上,以防他们残杀无辜,好在我内力实足地时候,练会这一百零八种武功,闯荡江湖,行侠仗义,为民除害。

直到有一天,我准备在武林山上召开武林大会,我正宣布大会开始的时候,不知从什么地方传出了一阵大笑,哈哈哈哈哈……

接着便有许多黑衣人驾着轻功而来,原来是恶魔天教肖天云的人马,他们手中的利剑都已拔出剑鞘,在阳光的照耀下迸出屡屡金光,看来来者不善。

于是,我便哈哈哈地笑着说:“教主,你这是干什么呢?欢迎你来,激掌欢迎!

呸,教主发话了,你这个不知羞耻的东西,还有脸往这站,连我武功最差的小徒弟乔雷风都打不过,赶快退出,交出《英魂真传》,我饶你不死。

不然,我可要动手了,当时,我并没有害怕他,已经决定和他大战一场,争个鱼死网破,因为他来的目的并不是要我交出《英魂真传》,他们心狠手辣,而是想灭掉整个武林。

一场血战又要开始了,他手臂一挥,那些黑衣人都腾空而起,向武林人士汹涌而来。

唰、唰、唰……一把把利剑都从剑桥中拔了出来,没过一个时辰,许多江湖人士都倒了下来,任凭他们宰割了,聪明一点的便捂着鼻子和嘴巴跃向山下逃走了。

怪不得,那些黑衣人个个都把鼻子和嘴巴用一块黑布蒙着。

我和肖天云仍然在激烈的拼斗着,不过我知道,他和我是为了比出真真地高低,他对我是不会用那种残酷的手段的,他也不会很早杀了我,因为他想得到那本《英魂真传》,而《英魂真传》在我的身上,我并没有想到我会死在他的剑下,唯一知道《英魂真传》的只有我一个人,所以我没有退缩,凶猛地向他攻击,想争个你死我活。

没想到他使出了自己的绝招奔雷心经,奔雷心经里面的奥秘可非复一般,必须做到手到、内力到。只有内力实足的人,奔雷心经才能达到最佳效果,那时我的内力还不如他的十分之一,只不过是我的招式独特些罢了。

对于他的奔雷心经我只能束手无策,只见他右手掌向下,左手掌向上,中间夹杂的奔雷火球越来越大越来越大,到一定大度时,双手转了个方向,两掌把火球推了出去,火球向离弦的箭一样冒着火焰向我冲来。

我用尽全部的内力,把内气都集中在两只手掌上,用两只手掌顶住冲来的奔雷火球,奔雷火球在离我手掌两米多远的地方,终于停住了,在空中打着转,我想用内力把火球推过去,可他的奔雷心经提炼出来的奔雷火球的内力是如此强大,我的内力已经耗的差不多了,奔雷火球慢慢地向我移来了,我快坚持不住了。

这时候,你娘抱着你从后山出来了,她把你放进草丛里,毫不犹豫的抽出明晃晃的长剑,想从肖天云的身后攻击,一剑刺死肖天云,其实你娘的功夫也挺不错。没想到,肖天云的三个徒弟冲了上来,大徒弟叫容虎彪,号称“超天霸”,二徒弟叫贺风,外号“风魔”,三徒弟我以前跟他交过手,就叫乔雷风,三个徒弟当中,他的武功最差,就是爱用毒招,爱用毒气暗算人,心狠手辣,因此号称“毒蛇怪”。

他们一起向你娘冲来,我叫你娘抱着你快走,可是你娘跟肖天云的三个徒弟硬拼起来。

这时候,你又在离肖天云不远的草丛里呜啦、呜啦……地哭了起来,乔雷风(毒蛇怪)向你那边跑去,想拿你做人质叫我立刻交出《英魂真传》,再杀人灭口,你娘也转身想驾起轻功去救你,没想到,贺风(风魔)一下腾空而起,一飞龙教踢在了你娘的脊背上,正好踢在了背脊穴上,你娘被踢落在地,不停地叫到:“英杰、英杰……

就在这一刻,少林寺的方丈玄宗不知从什么地方冒了出来,手掌在离奔雷火球不远的地方一推,火球一下子爆破,顿时尘土直漫天际,谁也看不见谁,听到的只是肖天云哈哈哈哈……的大笑声。

我的心就像热锅上的蚂蚁,恨不得一下子爬出热锅,当我赶到你娘身边的时候,你娘她已经吐血与世长辞了。

顿时,我的眼睛直迸火花,转身一跃而起,恨不得一剑砍掉肖天云的脑袋,替你娘报仇。

突然,肖天云手中的狮头拐杖飞了过来,那根拐杖威力无边,带有邪气。我还没来得及躲闪,狮头拐杖就打断了我的右腿,我无力反抗,他一再逼我交出《英魂真传》,我宁死也不交,他就废了我的武功,把我的内力全部吸走了,我便跟平常人没什么两样了。

那时,你已被玄宗方丈救走了,我也没什么牵挂的了,没想到我陈雕,一个堂堂的武林盟主,竟然败在了一个魔教教主之手。

我当时在想,决不能,我决不能死在他的手上,于是,趁他不注意的时候,我便一滚,滚向了武林山下,我觉得这样死才痛快点,没想到我福大命大,又被玄宗方丈救回了少林寺。

后来我在少林寺住了几天,养好了伤,谢恩辞谢后抱着你又一次回到了武林山,见一副死气沉沉的样子,我便把你娘埋葬在了武林山上,立了一块墓碑,便下山了。

我为了让你生活的美好,便抱着你找了一户离新德城不远的大户人家,把你交给了那位老人收养,我唯一留给你的就是这枚玉佩,这两枚玉佩本该是一对,我把其中的一枚就戴在了你的脖子上,并且在你的背上刻上了早已给你起好的名字英杰,希望你能做一个堂堂正正的英雄豪杰,能活出个人样来,能成为一个受世人尊敬的人。

“哦,对了,不知收养你的那户人家还好吗?十几年了,我从来没有到那户人家去过,我实在没脸见你,我对不住你”。老人含着眼泪说。

陈英杰的眼睛湿润了,亲切地叫了一声爹,含着眼泪说:“爹,儿刚从战场回来,我十八岁那年,许多官兵来到收养我的那户人家,抓去去抗战,老人家不想让我去,还被官兵打的趴下了,没办法,我只好上战场,一直过了三年的征战生活,如今抗战结束了,我和罗兄回家探亲来了,正好路过这里,本想与罗兄在这里大吃一顿,畅畅快快的谈谈心,没想到……

老人听完儿子的简诉,便又向儿子倾诉了……

过了几天,风平浪静的时候,我便在新德城里讨饭吃。

突然有一天,一直狂奔的马队在新德城里横冲直撞,乱抢乱杀,原来是刚成立起来的山寨,寨主名叫曹雄邦,山寨名叫鬼魂山寨,,他们的老窝就在离新德城不远的鬼魂山上,那山非常可怕,山脚下经常有狮子、老虎、野狼等野兽出没,官府根本惹不起那些山贼。

他们心狠手辣,把许多的健壮青年都拉进这树林子里杀了,他们抢的金银财宝无数,但是他们总不罢休,心比染了十次墨汁的纸张还要黑。

那天,我跟随那些壮青年也被拉进了山,他们拉我上山不是想杀我,他们是想利用我替他们办事。

我被他们拉上山的那天,这里本来是没有客栈,这家客栈是曹雄邦的人马开的,自从那天起我便在这客栈替他们酿好酒,煮好肉。专供他们吃喝,他们吃的都是人肉,他们每次抢劫回来的时候,都要在这里大吃一顿,他们吃人肉跟吃猪肉没什么两样,都大口大口的吃,吃完一口,总还要说:“人肉就是好吃”。吃的时候根本就感觉不到残忍。

我本来想往酒里放些毒药,可是我又不敢,因为他们吃肉喝酒的时候,总要让我先尝尝,再说他们鬼魂山上还有很多人马,就算下了毒药,把客栈里曹雄邦和他的人马都毒死了,我的性命保不住,凭我这双腿,是很难逃脱的,他们山上的人马一定会杀了我,其实根本不怕死,再说这样一来,又不能一网打尽,铲除他们的老窝,所以我整天都盼望着能上一次鬼魂山,探清他们的老窝路线,因此在表面上我对他们恭恭敬敬,以取得他们的信任,探清路线,联系外界人马一网打进,彻底铲除鬼魂山寨,捉拿这些残恶之徒。

每次,他们进过这里的时候,马后的绳子上都捆绑着许多的健壮青年,在地上拉着跑,那些无辜的青年们任凭那些狂奔的马在地上拉着折磨,衣服都磨破了,皮肤都磨破了,但是他们却还哈哈大笑,他们身后的黄尘直漫天际。

到这里的时候,他们吃饱喝好后便把那些壮青年一部分拉近这树林子里杀了,作为他们下一顿的肉菜,每次树林子里传出来的只是悲惨的叫声,一个活生生的生命,一出树林子边都是大块大块的人肉,有时候我恨的咬牙切齿,直流眼泪。为了顾全大局,我只能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就这样受着……

剩下的一部分壮青年,都被拉上了山,他们逼着那些青年们杀人、抢钱、做苦工,有志气的不服从,便都扔到了鬼魂山的山脚下喂野兽。

那些怕死的便都替他们杀人、抢钱、做苦工。不好好干就被扔下山脚下作为野兽的美餐。

这时候,鬼魂山里的狼群又哀嚎起来了,苍蝇在空中盘旋着,发出了异常的尖叫……

连树林子也都呻吟起来了,母亲河哭诉着,整个世界死气沉沉的,恐怖衬托着这个可爱的世界。

老人诉说着。

有一天,我终于如愿以偿了,下来一个气势凶巴巴的山贼,说:“曹寨主让我备上些肉菜和酒送上山”。进了贼窝,我把酒肉送进了寨主房间,仔细打探了一下,他们的人马大概有两百多人,把守严密,下了山,我便把鬼魂山上的每一个地点、路线都详详细细的画在了一张纸上。

说着,老人便从衣底里拿出一张图纸,交给了陈风雨。

陈英杰听完老人的倾诉,一下子由母亲河边的欢乐变成了树林子里的仇恨和痛苦,扑入老人的怀里,坚定的说:“爹,我一定会替娘报仇的,一定会铲除鬼魂山寨”。老人的眼睛充满了泪水,蠕动着嘴唇不停地叫到:“我的乖儿子,我的乖儿子,老天有眼啊……

陈英杰一时的欢乐都化为灰烬,痛苦、仇恨都交织在他的心上,他的心沉重极了,犹如上面压着一块千万斤重的大石头,是他的心也沉静了。

他松开老人搂着自己的双臂,一股脑站了起来,他像巨人一样挺立着,两眼直迸火花,他望着自己的亲爹沉思了。

嘴里不停的念叨,亲娘,我的亲娘,儿一定为你报仇。

顿时,他的双腿都发软了,一下子跪在亲爹的面前,连续磕了三个响头,抬起头坚定地说:

“爹,我绝不会辜负你的希望,做一个好儿子,做一个堂堂正正的英雄豪杰,对得起我的名字,对得起我背上的那两个字:英杰。

说着,便脱下上衣,把脊背面向亲爹,果然英杰两个字还看得很清楚。

坐在以边的罗俊,眼睛湿润了,泪水顺着脸颊流到了脖颈上,他沉默了。

老人也沉默了,树林子也沉默了,一份激情、一份仇恨、一份伤痛交织在一起,凝聚了一股强大的暖流驱散着这三个人的躯体,顿时,五脏六腑了充满了酸甜苦辣。

暖流顺着母亲河流去,穿通了新德城每一个贫民的心,带去了新的希望,新的奇迹。

犹如一条珍珠项链,珍珠与珍珠无什么隔膜,要是把它们拆散,就只是一颗一颗闪亮的珍珠。

如果把它们紧紧的穿通起来,就是一条闪亮、价值昂贵、可以装饰自己、点缀自己的珍珠项链,是一种外在的美和内在的高贵,是一种内外互存的奇迹。

这时候鬼魂山里出去抢劫的马队已经快逼近客栈了,鬼魂山里的山贼回来了,鬼魂山里的狼群又哀嚎起来了,苍鹰又盘旋起来了,尖叫着……树林子又在呻吟,母亲河哭诉着……马蹄声越来越近,才知道真的是曹雄邦的人马回来了。

老人急忙拄起拐杖,把一枚玉佩戴在了陈英杰的腰间,把另一枚送给了罗俊,罗俊和老人相视一笑,接过玉佩戴在了自己的腰间,他没有推辞,因为他明白老人的用意,虽然是一笑,但笑中还透露出了痛苦。

罗俊按着陈英杰的肩膀说:“好兄弟,我们是同患难、有福同享有难同当的好兄弟”。

陈英杰握住罗俊的拳头说:“好兄弟,两人哈哈哈……的笑了”。

老人催促陈罗二人赶快离开这儿,不然就来不及了,说:“这里又要发生一种悲惨的景象了,客栈的布锦上写的龙凤客栈是为了诱惑人,这样他们不用亲自出马,便有人自投落网了,给他们送上一顿丰盛的快餐。

运气好的人,遇不到他们,运气不好的人正赶上他们在这里吃喝,便把自己都被人吃了,白白搭上了性命。

实质上这里的肉都是人肉,就是当地的女儿红,是专供曹雄邦的人马吃喝的,因此匾上写着曹宅客栈。

罗俊和陈英杰这才明白了。

陈英杰急忙穿上衣服和罗俊扶着老人走出了小树林子,老人本想到客栈里拿两坛女儿红酒给陈罗二人,可是已经来不及了。

曹雄邦的人马快到客栈了,罗俊急忙解下马缰绳,陈英杰向自己的亲爹道了别,说:“爹,我还会来看你的。”

“儿子,多保重”。老人回应着。

“大伯,后会有期。”罗俊跃上马转过身来向老人辞了行。

陈英杰的眼睛湿润了,纵然一跃跃上马背,哒、哒、哒……的远去了。

“儿,记住爹的名字:陈雕”。老人老远望着陈英杰的叫到。

“爹,我会的,多保重,后会有期”。陈英杰不时回过头来望着爹喊着。老人在老远的地方向他投去了希望的目光,他已经消失了。

老人转过身,只见曹雄邦的人马已经进了客栈,老人拄着拐杖一瘸一拐的向客栈走去了,到了客栈,曹雄邦凶巴巴的问道:“老头子,你到那边干什么去了”?

“我去上厕所”,老人坚定的回答到。

“快去把酒肉拿出来”。曹雄邦呵斥到。

殊不知,陈英杰、罗俊和陈雕在小树林相谈,早已被鬼魂山寨一个回来打探消息的小伙计发现并通传了曹雄邦,曹雄邦也并没有为难陈雕,他知道逼问陈雕他是不会说的,所以假装不知情,临走时只是加派了人手看紧陈雕,并在暗中安排了一对人马时刻盯着客栈,他就是想看看陈雕葫芦里卖的什么药,想要干什么。

老人急忙从客栈的内屋里端出了十几盘子人肉,拿了七八坛子女儿红酒搁到了一张圆桌上。

他们毫不犹豫的抓起肉大口大口的吃了起来,一口肉一口酒,嘴里还不停的念叨:“人的肉就是好吃”。

不过一会,十几盘子人肉,七八坛子女儿红竟被他们三十几个人吃了个一干二净。

有时候,他们也吃点青菜萝卜丝,吃点馒头,这才像点人样,不过有时候,馒头也要加点青年人肉,这可就成了半人半兽。

等他们吃饱喝足的时候,便留下来一部分人,把拴在马后的青年们拉进树林子里杀了,听到的只是喊声,是那样的悲惨,他们一进树林子便就是跟阎王报了到。

拉进树林子的是生命,拿出树林子的却是大块大块的人肉,这时,狼群又哀嚎起来了,苍鹰又在空中盘旋起来了,而且哀叫声更尖锐了。

剩下的一部分人,便带着早已准备好的人肉、青菜萝卜丝、馒头、女儿红酒,还有杀得剩下的青年人上鬼魂山了。

上了鬼魂山,他们把人肉、馒头、菜、酒带给山上的弟兄开荤。

那些青年们就被他们用毒刑拷打,如果谁不服从就扔向山下喂野兽,结果服从的和不服从的都永无苍生之地了。

该杀的杀,等杀光了的时候,等哒、哒、哒……的马蹄声消失的时候,狼群便停止了哀嚎,苍鹰停止了尖叫,像离弦的箭一样窜向云霄里去了。

正在客栈里烹煮人肉的陈雕随之感叹到:

人生在世的生命可真短啊!

这个可悲的世界啊!

他的眼睛湿润了。

他沉默了。

树林子欢跃起来了,鸟儿唱出了婉转的曲子,小河仍然静静的流淌着,穿通了新德城里每一个贫民的心,该有的声音都有了,只是分明的夹杂着几份激情、几份痛苦、几份仇恨……

(注:鬼魂山禁止女色。)

鬼魂山里的马队(完)

虚幻小城(二)(小说)

再次见到她已是三天后,我去小城古寺玩,是听小城广场上晨练的姑婆婶姨大叔大伯说的,哪是小城绿化最好,空气最清,树木最多的地方。高大的树下,荫蔽的地儿较之开空调的房间更凉快,我屁颠颠的跑去,没想到在路看见了她。那个和我一起看日出的姑娘。

她倒是悠闲,手中持一束不知名的野花,白的红的,还垂着未干的水露,应是在路上摘的,捧在手中,慢慢品味散发的花香气味。她也看见了,冲我笑了笑,我走过去摆了摆手。

怎么没和朋友一起来?我随手摘了一片树叶递给她。

你呢?她朢了朢我的四周,空荡荡的。

她指着我的两旁说,你不也一样。

我说,我朋友少,都不太爱和他们混在一起玩,还是自己一个静一点好。

她说,我没朋友你信吗?随后,没有还给我回答的时间,开始介绍起我们踏着前进的小路,声音随我到小路尽头。

其实来古寺游玩的人不多,值得一游的地方也少,无非是参观一下里面悠久的建筑,然后在上香的主殿默默祈告,游玩的人多在意四周水清山绿空气新鲜,古寺倒是成了可有可无的拜饰,孤独孖孖的立在哪儿,常年无聊的与大树清风为伴,十分可怜。

她带我略略的游览一下,启程就出了古寺,我跟在她的后面,约摸向东南方向走,哪全是树,高大而粗壮,枝繁叶茂,树叶漫满了枝头。尽是绿色。在一颗树的后面居然有一条小道,直直通向未知的深处。我瞧了很久才确认它是条道路,应该没多少人走,或是没多少人知道。她带我就这样闯进了那未知的世界。

她的步子很急,我们一会就到达尽头,谁能想到短短十多分钟的路程,竟变了一个世界,喧嚣的人群不见了,高高的大树围绕四周,鸟儿在树上叫得唧唧喳喳叫得撒欢。潺潺的水声传入耳朵,小路的尽头竟然是一个石洞,水声是从里面传出的。洞口不大,必须弯下。她满脸的兴奋,取出手电,迈着步子冲进去,我猫着腰,只能跟上。越走水声越响,是我听过最清脆的流水曲调,走到石洞深处,出现在眼前的是四大级石阶,上方开了一个洞口。

四个大大的石阶完全是天要雕琢的,没有半点烟火气息,最上面一阶中间凹了下去,蓄满了从洞口流下的水,然后涌出来,往下面流淌,发出叮叮咚咚的脆响。水挺凉的,踏在石阶往上走,水漫过脚板,凉意在脚尖传递到身体各处。她显得有点急不可耐,一不小心踩入了石阶凹陷的水池里,飞溅起晶莹的水珠,湿了她的裤脚。倒豪爽,干脆玩起来,提上鞋子,一口气攀到洞口外边,无奈,我唯有跟着上去。

出来便震惊住了,不知觉间,我们竟到了如此高的地方,以致能够在小平台鸟瞰镶嵌着大海的小城。没想到,我们停留的小城小小个,不起眼,却有此厮美丽的景色:最下面是绿色的,山风吹来,翻腾滚滚滔浪。远方是蓝的,海天一色,还有薄薄的一层烟纱,一眼望去,若如仙境。海滩是铺满了沙子,在烈日炎阳的照耀下,生出一种暖黄色的光晕,令人心旷神宁。绿蓝黄三色在这汇聚,生成一股洗涤生命的力量,在这儿,你可以赤裸裸的敞开心胸,怀抱天地,抛却洗净一切尘俗与忧苦,大自然挪移出的纯粹同生命交接相融出一种淡薄。

她忽然朝前方呐喊,声音嘹亮,是那样的高兴那么的放肆。此时的她全没了模样,衣服紫一块绿一片的,都是刚才上来的时候太急添上去的。可手中的相机咔咔的却照各不停,全是树的影、山的俊,海滩上如黑点的人群,她想把看到的一切都定格成一幅幅画面,永远的珍藏。

我坐在地上,看着她的疯狂,正如她所说,她并无多少朋友,倾诉沉了奢望,自由面对自然才能把积蓄久了的言语向大自然倾吐,高山,流水、大树都是她最好的伙伴,不存在任何羞涩和胆怯。

最终,不得不把她拉回洞里,外面的雨哗啦啦,依她本意,有景还有一场雨,该如何的惬意,木雨赏山看画多么的诗意,大不了一身湿,不碍事,还拍了拍背包————有伞。

我只能强拉着她回去,外面的雨水有拇指粗细,天空布满了乌云,定有一场更大的雨降临,淋到身上,明早注定起不了窗,麻烦事不少。她还不满意,要不是拉她原路返回,怕还要冲出去。

现在是无法回到古寺了雨这么大,白茫茫一片,百年难遇的一场雨,来得突然,一下子沉下了脸,一会就磅礴了天地,迅疾得使人毫无察觉,找一块干地坐下,我们啃起了面包。

终于知道她的信息,但子一个(———),大二,比我大两岁,家住云南,爱旅行,独个人,去过风吹早地见牛羊的内蒙,到古冰雪皑皑的西藏。

她说,这个石洞是两年前高考后旅行发现的,但是天色已暮,没有走完,前年回来才逛了一遍。

她说,两年都是一个人来……。。。

我说,也许上天嫉妒你一个人霸占如此美丽的精致,把我扯了进来,心里才好受点。

她做了一个呕吐的表情把刚才拍的照拿给我看,外面雨哗哗的在下……。

一会,她说。天色不早了,雨小了不少,回去吧!不然路就不好走了。

外面的还在下,却细若牛毛,太阳不知道跑哪开小差去了,天沉得可怕。我们告别山石洞,向古寺走去。末了,她回头问我:明年还会来吗?我楞了下,说:不知道,明年还早呢!……。。

7。2

青烟

友情,亲情,爱情。(五)

“这不是筱慕吗。。。。太漂亮了啊。。。”许多草痴男都留着口水扔下自己的舞伴向筱慕走去,是啊,这么漂亮的公主怎么能没有王子陪衬呢。再看筱慕,洁白的长裙恰到好处的体现了雪白的肌肤,一双用蕾丝勾勒成的手套上缝制着几颗小巧的珍珠,纤细的手指轻轻的提着裙摆,另一只手里拿着一大捧含苞待放的百合,花如其人,纯洁,典雅。

(三)当爱情遇到爱情,爱一定很疼

(三)

——文:泪——

(我的爱情,是隔着一层华丽而透明的玻璃看过对方一眼,当把玻璃推倒,碎了一地,那碎玻璃,曾扎碎过我的心,仅此而已。)

轻柔不是一个专情的人,从一开始我就知道,但没有想到她移情别恋的如此快。世上既然有瞬间产生的迷恋,就不应该有瞬间的移情。

我无法做到否认轻柔的美,每次她都这样问我,丽君,为什么我会如此的美丽?这真是没有办法的事情。说这话的时候,她的眼里散发着自恋到底的光芒。

后来,有一天,凌风来找我。他脸色如此的憔悴,神态颓废,眼里有着心碎。我以为他病了。

你病了?我问。

他黯然的摇摇头。我们走在校园,天微雨,早春正释放着不是很张扬的绿,我不喜欢这样的绿,有一种难言的尴尬与等待,好像春天没有完全绽放,缺少了极致的美,于是,就像绿褪了色,是没有成熟的春天,不好看。

这是我与凌风第一次单独在一起,我明白是为了轻柔。

轻柔和一个学兄的事情已经传得沸沸扬扬。现在,这个中文系的才子站在我面前,潸然泪下,他声声问,声声叹,不断的用眼神问着我,为什么?为什么?

因为下雨,校园内人极少,我们坐在树林旁的凉亭里,他无声的流着泪,肩膀一抖一抖。我走过去,他揽住我,把头埋在我胸前,压抑着自己的哭声,继续着悲情。

我颤抖着,不知所措。怀里,是我喜欢的那个人,距离这样近,但心的距离却这样远。帮帮我,他说,我真的爱她,离不开她,她是有妖气,丽君你知道的,但我还是要她,连同她的魂与身我都要,我无言以对。

这个梦中有的拥抱,是以这样的形式降临的,也许只有几分钟,他掏了纸巾,然后有些腼腆的说,对不起,对不起,你看我,这样的冲动。

他又恢复到了彬彬有礼。我看着他,离他如此的近,近得可以看到他脸上细微的所有我曾思念的一切,他如雕塑一样,每笔都刻画着美,这样的忧伤,眼里有着寂寞的神情。那天,我们就这样一直做了好久,谁都不再说话,听着雨声。

天黑下来,我们走出校园,去附近吃晚餐,要了几个小菜,凌风说,你陪了我一天,算我请你吧。回去后,轻柔竟在校门口等我们。她怒视着我,说丽君你好卑鄙,连朋友的男友你都要抢,大声的说着难听的话。

我无从解释,无从说明。眼泪刹那间滚落下来,凌风跑过去,连声说,不是,不是的,轻柔,你误会了。轻柔不听解释,挽住凌风说,我错了,凌风你原谅我吧。原来,那个学兄,又有了别的女孩。轻柔现在才晓得了凌风的专情,就又回来和他和好,得知我和凌风出去,便有了醋意,便有了失去他的惶恐。

她哪里知道,我们一直说的是她。爱她的这个男子心里没有我的位置。她不知道,我和凌风说,放心,我会全力说服轻柔回到你身边。

那个晚上,我一直垂泪,哭得那样绝望伤心。那个晚上,月亮好美,我好孤单。之后,我决然的搬离了201宿舍,和另一个女孩子调了宿舍。从此,我与轻柔成为陌路。

尽管凌风来找过我,说了又说,求了又求。我只是摇头,我知道我已无法做到原谅她。我们四个,从此不再在一起。

少了我,逸凡也自然也做了退出。

此时,离毕业已经不到半年,逸凡天天跑来找我,每天提着小吃,气喘喘地跑上来,但我心里并无几分感动。宿舍里的女生都说他是我的男朋友,我无力辩解,只是轻轻的摇头,说:不,不是。

偶尔我们会去操场上散步,我独自想念着梦中人,他坐在我的身边。但他真的是很细心,知道我爱吃糖炒板栗,每次买来栗子,都会一粒一粒的剥开给我,然后说:油乎乎的,你的手这样好看,不舍得弄脏了你的手。

我不提轻柔和凌风,他也不提,我们偶尔遇到,如同路人。

凌风和逸凡依然来往,但因为我和轻柔,我们在毕业之前四人再也没有聚过。

凌风为了避嫌,即使遇到,也尴尬的错过眼神,我唯有心酸。所以,如果他遇到我和逸凡在一起,我就会张扬的笑着,坐在逸凡的单车前,放肆的让风吹乱我的长发,然后和逸凡暧昧的亲昵着。

但这不过是演戏。

逸凡一次醉后问我,丽君,告诉我,你还要暗恋一个人多久,你还要等多久?

我的眼泪,就这样落了下来,也落在了他心疼的眼里。

聪明的他,这个后来考取了计算机系的高材生,什么不懂得?托福考了全校第一的人。

但他说,他留下来,等待,春暖花开。

未完待续:】

围脖间,夹情(一)

虚构/叶角;QQ:990808885

说实话,我这个人傻乎乎的,别的不怎么样,女生缘最好,我是她们的开心果,有事没事总爱逗她们玩,她们也从来不生气,看着她们被“耍”后的各种表情、动作,自己乐的停不下来,她们也笑个不停。正是因为我的调皮,淘气,她们才会有快乐的每一天。俗话说“笑一笑,十年少”,我可是一个标准的捣蛋鬼笑星。

其实,我并不只是捣蛋调皮,她们有什么困难,我会尽全力帮助她们,我有什么事,她们也很积极,我们是兄弟姐妹,更是对方的“笑料”。

那是高二的第一个学期,没上几个月课便进入了冬天。其实我天天期盼,年年期盼,因为冬天来了,我的生日就快到了。冬天很美,洁白的雪,铺满了大地,纯洁的美。雪花纷飞,浪漫的美。

快过生日的前几天,放学后我对她们说:“过几天是我的生日,记得送我礼物哦!”

“你还有生日呀!我们一直以为你是从那里蹦出来的呢!”

大家听了都笑了。

“你怎么不早说,我们好提前准备一些有意义的送你呀!”

……

她们你一言我一语的都在埋怨我。

“停…普通一些就行,我只有一个要求,生日那天,我请大家吃饭,礼物在party上亲手送,并且送的时候要说上一句话。”

生日很快就到了,聚会如期举行。

聚会上她们都争着抢着送我礼物,我对她们说:“不忙,不忙,一个一个来,都要有祝福啊!”

“这是我的。”一块精致的手表递到了我的手里,“时间就是生命!”

……

“给,我的。我能不能不祝福呀!你一直很棒的!”

我看着她央求着“好吧,我原谅你!”

这时一条围脖出现在了我的面前,黑色的底色上,中间有段星星点点的红色,长长的,还是双层,两端的装饰还很漂亮。我接过了它“戴上它,冬天不冷!”我抬头一看,原来是平时最常被我逗的那个女生,石维静,长的蛮可爱的,可总是给人笨手笨脚的感觉。

“从那儿买的呀,真不错,这个我喜欢!”

“是…是我织的!”她低着头,明显有些不好意思。

我十分的惊奇,一个笨手笨脚的女生,却这样手巧。

“不会吧!这么短的时间,你肯定是早就知道我的生日了!”

“没…没有!”不好意思的她又多了一点害羞,这时大家“哦…”的一声,都像是知道了什么。

她更是害羞的躲到了大家的后面。

“行了,别问她了!”杨泽雨跳了过来,这个女生最活泼。

“给!”一本书打在了我的手上,“愿你的话更优美更逗!”

……

那天不是我把她们逗了,而是她们把我“耍”了,整个奶油蛋糕都玩了我,她们追着,闹着。

时间过的很快,转眼我们都升入了高三。大家的时间都很紧,所以我不再去打搅她们,有时总是自娱自乐,不过她们看见我傻傻的样子,也会不由的被逗笑。冬天的雪来了,生日来了,她们又要给我过生日,我说算了吧,时间挺紧的,就这样紧张的生活中,还是不缺少快乐。

毕业的那天晚上,我被人约到了篮球场。起初我也不知道是谁约我,只是感到很奇怪,每个人都忙着整理东西准备回家,那有时间干这个。到了篮球场才知道,原来是她,石维静,就是那个最常被我逗的女生。

我和她站在篮球场上,可她一直她一直靠着篮球架,低着头,头发有意遮着脸,一句话也不说。我以为她有事找我,所以等着她说话,可等了半天,她还是没有说话,我有些不耐烦了,“你有事找我?”

“有!”

“什么事呀?”沉默了片刻,她才说:“我给你的围脖,你看了没有!?”

“看了,很好看,现在还在我的箱子里!”我有些奇怪,可她却像是知道了什么,握着嘴,哭着调头跑了。

我就更奇怪了,平时好好的,今天这是怎么了?不管那么多了,先回去看看那条围脖有什么特别的再说。

回到宿舍,我打开了箱子,翻出了那条围脖,仔细看了看,还是觉得好看,黑色的底色上星星点点的红色,也没什么特别的,又仔细看了看两端,美丽的装饰,双层,里头好像有东西,又好像没有东西。红色黑色交织在一起,我也不知道里面有没有东西,只好翻开看一看了。翻开一看我惊呆了,里面全是用红线绣成的字,外面的星星点点是由这些字巧妙的织出来的,我把它全部翻了过来:

叶,不知道为什么喜欢你,你的气质一直吸引我,每次和你在一起玩的时候我的心就砰砰的跳,我无法控制自己,又不好意思跟你直说,所以只能这样向你告白,真的,我的确很喜欢你!

落款,静

我马上扔下围脖跑出了宿舍楼,边跑边打电话,可她关机了。到了女生宿舍楼下正好碰见了她宿舍的同学,就问她见没见石维静,她说刚从外边回来不知道,我就叫她上去叫一下石维静。不一会儿她就下来了,说石维静刚走,她父母来接的她。我急忙往校门口跑,跑到校门口只看见进进出出搬行李的人,根本找不到她的身影,我又拿出手机给她打了电话,依然是关机。我伤心的回了宿舍。

以后几乎每天都在给她打电话,一开始还是关机,后来停机了。

我一直都打听她新的联系方式,因为我想把一切都补回来,可以说实话,我也真的很喜欢她。可别人都说不知道,就连她最好的朋友杨泽雨也说联系不上她,就像蒸发了一样。

23号晚上分数就下来了,不高,刚上三本线。也不知道石维静考的咋样,不过肯定不错,因为她平时学习就不错,而且高考那几天状态也很好。第二天我就给杨泽雨打了个电话,问她联系上没石维静,她说没有,接着就随便问了问她考的怎么样,她也问了问我,我也心不在焉的说了说,至于她考的怎么样我根本没记住,然后就挂了电话。

几天后我决定出去打打工,锻炼锻炼自己,也去忘掉一些东西。

打工确实很累,干完活就想睡觉,脑袋里一片空白,饭量倒是增加了不少,同时体重也下降了不少。后来该填志愿了,也是随便填了几个。本来想往南方走走,心想南方会更有发展前途,没想到的是结果更北了,直接来了东北。杨泽雨给我打了几次电话问我录那了,我也告了她,她告我她要比我靠南点儿。听说学校学费要比一般的三本贵,就不想念了,再补一年,父母说快去念吧,要是补一年不如现在的成绩更后悔,后来也就答应了。后来又和杨泽雨通了几次电话还是聊的这些问题。没过几天,我由于生病只好放弃了打工回了家。心里一直惦记着联系到石维静,可一直没音讯。眼看着快要开学了,只能默默地安慰自己:有缘的话一定会找到的。

买了去学校的车票,独自踏上了这征途。来了学校也没什么感觉,不过学校的环境还不错,拿出手机随便的拍了几张照,算是纪念吧!

军训都快要结束了,我还是没什么感觉,心不在焉的,也不感觉累。心里想着石维静去那了?上了什么大学?开学多久了?军训没?累不累……军训结束的那天,看着教官站着整齐队伍齐步离开了训练场,挺伤感的,很多人去送了,有的也哭了,自己心里也挺难受的。

等上了课,才觉得大学也不轻松,挺忙的。一开始还是不断打听石维静的联系方式,到后来慢慢的也淡忘了,学习和生活上的琐事忙的我焦头烂额。一直忙着修学分,也不干别的,本来打算一上大学就找份兼职做,也放弃了。一直到了大三的时候看学分也差不多了,就决定去做兼职,听说市中心南边有家麦当劳急招计时工,就去应聘了,挺顺利的,当天就让我上班。来这座城市两年多了,一直都没怎么上过街,不知道这家麦当劳不远处还有一家肯德基。一直就这么干着,觉得挺充实的。她送我的围脖我一直带着,不管冬天还是夏天,不过我一般不围在脖子上,因为我怕弄脏了它,说实话我从来没有洗过它,两年来都是这样,一直都是这样。直到两个月后,发生了改变。

那天当我下班的时候,我看见从肯德基走出一位穿着肯德基的制服的女生,非常的面熟,但又不知道是谁,因为帽檐压的太低,所以看得不是太清楚,本想去看看到底认识不,可想起学校还有些事,就没去。

未完待续……

双生花,情不过情天,恨不过虐海(一)

这是苏城里唯一的一条古街,大块的青石板已经碎裂,沉降,磨光,所以这里的街逼仄冗长,高低不平,虽算不上繁华,却也是每日里人来人往。这条街叫西街,不知从何代何年传下来的名字,只是人们都已习惯甚至忘了要追究它的来历。

这是一条很普通的古街,就和数年前苏城里大大小小的街道一样,只是如今,西街成了唯一保存历史的见证。

西街上有一家叫西子渡的精品屋,它本身并无奇特之处,两间小小的门面,陈列着时尚女孩爱的饰品。门是淡青色的,雕有淡淡的荷花,只是痕迹太浅,看不清有几条荷花几枝荷叶。招牌上原该有四个字,但是最后一个不知是什么原因脱落了,已辨不太清,而店的主人好像并不怎么放在心上,任之呈现一片粉紫色的空白。也有好事者说那原来是个情字,也有说是一朵洁白的莲花,总之没人说得清。

店的主人是一个女子,而这店之所与奇特,也就在这个女子身上,女子终年一袭白色的轻纱,长长的发用一根银簪挽起,浅紫色的高跟鞋敲打着这条街的四季轮回。没人知道她来自哪里,好像突然有一天她就出现在这里,然后就经营着这家精品屋。小屋一共有三排水晶陈列架。第一排陈列着各式的簪子,但全为银色,中间陈列着手链与镯子,样式极为典雅,古朴,给人恍如隔世的感觉,最后一排则陈列着耳环耳钉,大小不一,颜色各异,最为引人瞩目,只是耳环上都有一个泪珠似地饰物,颇为奇怪。

店主的真名没人知道,但人们都叫她若若,没人知道是谁最初叫这样的名字,只是都觉得这个名字本就属于她。若若很少说话,一双眼睛幽黑深邃,她大多数时候就坐在那个竹椅上,翻看一本书,或是静思。也许因为这是西街上唯一的一家精品店。人们都叫它西街小屋,这条街是以瓷器出名的。其他的店铺大多出售各式真假瓷器,唯独这家精品屋显得有点突兀。

西街小屋的生意很好,每日里都有许多女孩子拉着男友或是好姐妹来淘宝。故从上午九点开门到晚八点,小屋一直很热闹。若若大多数时候眼睛会从那本古旧的书上移开,注视着那些兴奋喜悦的男男女女,不自觉的微笑。女孩们很喜欢这里,说不上为什么,也在其他店里看到过相同的东西,但是却没有这里的属于自己的那种占有的欲望。若若有时候会为苦苦挑选的女孩们选择合适的,得到女孩特地的跑回店里道谢。若若只是微笑着,有时候会送上自己编织的小饰品,看着女孩满心欢喜的离去的倩影,心情也愉悦起来。

没人晓得若若住在哪儿,只是见她每天准时的开门营业。同样的白色,却给人完全不同的感觉的轻纱衣裙,同样的娴静却又完全不一样的深情。很少说话的若若,甚至被隔壁的女老板谣传是哑巴。只是女老板在听到若若温声细语的建议:林二姐,你这件水蓝格裙子该配上这条项链。并把那条贵重的项链送给了她后,林二嫂便又开始说若若人又美,又大方又有眼光·····

西街上的人们饭后无事,喜欢东一家西一家的聚在一起,男人们多半三五成群看人杀棋。女人们各自拿了刺绣或毛线自个儿做点饰品。若若多半会和那些女人们一起,听着她们聊些东家西家的奇事。手里多半是几根线,几段类似木块的东西,偶尔会帮张家媳妇李家嫂子绣几针。对大家的问话多半是微笑着摇摇头,被逼急了也只会说记不清了大概吧······女人们回家时总会看到若若手里多了几串手链或者几枚特别的耳钉。

西街一向风平浪静的,发生不了什么大事,而西街小屋也一直安安静静的,除却若若一年四季从青石板上走过,惹来一阵依旧那么美的惊叹。也许五年十年过去了,人们依旧没见过若若身边出现过一个男人,好事的女人们开始热心若若的婚姻。这个要介绍,那个要做媒。若若始终拒绝着,直到有一天,小屋里来了一个年轻人,也许说是男孩更恰当。他十八九岁,左耳上有一个亮闪闪的耳钉,发型是当前流行的中长碎发。他自称是小诺,很开朗,充满活力。街道上的小孩子都很喜欢他。小女孩们追着他要饰品,小男孩们要看魔术。

自从小诺来到西子渡。若若就更清闲了。看着小诺每日里忙着与男孩女孩们挑选礼品,幽默风趣的逗人们开怀。若若脸上的笑容越来越多。只是若若眼底那抹浓郁的漠然让小诺有点莫名的心惊。小诺左耳上一字排开六个耳洞,在一三五的位置是三个银白色的耳钻。在阳光下熠熠生辉。若若有时会盯着他的左耳发呆,眼神里经久不散的漠然被一种浅浅的希望但又瞬间变为绝然的死寂取代,就是那种绝然世外的冷漠让小诺有种将世界上最温暖的阳光带给她的感觉。

七夕的晚上,西子渡早早打烊,虽然此时正是情侣们互送甜蜜礼物的高峰期,店里也从早六点就从不断人,但若若还是在七点嘱咐小诺关上店门,然后自己身着月牙白的旗袍消失在小巷子里。小诺看着那个落寞的背影,心揪一般疼痛。她,又去了望月天吧。

小诺忘不了那天初见的惊艳与震惊。那是自己失恋的第一个晚上,刚去打了六个耳洞,满脸哀伤被无所谓的神态遮掩。拐角,抬头,就看到了望月天三字,想也没想就进去了。却原来是一间酒吧。暧昧迷乱的气氛肆虐在每个角落。想退出,却突然见了一个果绿色的身影。像是条绿色的蛇,就是一条游走在水中,玩弄自己的猎物的蛇。小诺被自己奇特的想象惊呆了。台上的女子跳着自己不知道名字也从未见过的舞蹈,浓绿色的眼影,妖娆的身影,留给自己的除了灵魂出窍的魅惑,就是漫无边际的空洞,一直吸引你陷下去,猛然惊醒,女子已经离开,留给的是一个游戏人间的冷漠与戏谑。小诺一下子将失恋的悲痛忘得一干二净,一心想着要看看这是一个怎样的女子。怎会有如此的冷漠和隔绝与世的残酷。仿若这世间一切只是搏她一笑的戏曲,小诺紧跟着去了后台,却发现早没了那抹果绿色的身影,逮着个工作人员,却都说除了知道她称自己是若若,别的一无所知。她也从来都是只在周末的晚上才会跳上一曲,然后便如人间蒸发了般,再也寻不到一丝痕迹。

小诺了然无趣的走回学校,一路上一直在想那个果绿色的身影,她,究竟有着怎样的故事呢。伸展一下身体,无意间碰到了刚打的耳洞。苦笑了一下,原来自己一直压抑的叛逆本性

终是不可抑制的爆发了。温婉如玉?都他妈去死吧,做了二十年温暖的王子,却总是败给黑暗骑士,数数前后六个女朋友,当初都是迷在自己王子般的温暖高雅中,却最终都被那个邪恶的弟弟而搞砸了,虽然是自己请求他来试验一下这些女子有没有一个值得自己开启爱的心扉。然,毫无意外的,六个女子都在不到一星期的时间内沦为了那个喜欢装酷的坏男孩的玩物。毫不犹豫的把自己踢了出去。都有着同样堪称天使般的容颜,但一个喜爱黑色,整个人就像是阿修罗里的死亡之神,邪魅,妖异,但对女人无论小孩子还是大妈级的,都有着致命的诱惑力。另一个简直就是坠落凡间的天使,温婉,善良,犹如天边那轮明月,带给所有人光明与希望。然,这两个兄弟,却如此浑然天成的存在着,在彼此的生命里,如此和谐,缺一不可。

此后的几天晚上,小诺总会跑去望月天,但真如他们所说,除了周末,见不着她的身影,好容易熬到周五晚上,小诺再一次见到了她,一身紫色的绸缎旗袍,腿侧开衩到大腿根部,但却被浅紫色纱覆盖,珍珠般的腿若隐若现,别具诱惑力。今晚的舞蹈,更让人震惊。弦乐响起,紫色的身影翻飞,恍如月下嫦娥,沉浸在思夫的悔恨与孤寂的恐慌里,抬头,月下侧影,如此的令人心疼。回首,对影自怜,凄楚的让人忍不住就算毁了这世界也要给她安暖。音乐越来越急,紧密的节奏,恍如内心翻涌的悲苦,忽然,嘶的一声,旗袍被撕裂,只剩淡紫色的纱衫,裹着如玉般的躯体,舞在这一抹冷月下。小诺只觉得心被吸住了,眼镜怎么也离不了那个紫色翻飞的影子。一曲终了,紫色的身影消失,小诺几乎飞奔过去,刚好看到若若换好衣服离开,便紧跟着她,怕被她发现,隐匿了自己的气息和速度,就这样,在三个月后,终于发现了若若的秘密。

爱情,为何要拿生命做代价?(待续)

今天闲来无事,翻阅着我刚走入社会时和同伴们留下的合影,其中一张黑白照片,是我刚从乡下来到矿山时在培训结束后和姑娘们的合影。照片中的我傻呼呼的和其他女孩子一溜儿僵硬地站着,目光都是呆呆的,脸上的表情很不自然地傻笑着,穿的衣服都是邹巴巴的,青棒布(用草末灰染的,黑不黑,蓝不蓝)裤子,白色土布上衣,打着运动头发(特短的短发),看其他女孩也是和我差不多,有的打着翘翘辨,羊尾巴。其中一个姑娘最先映入我的眼帘,圆圆的脸蛋,脸蛋上还有两个浅浅的酒窝,大眼睛里闪着聪慧的眼光,穿着也和我们不一样,的确良的花布衬衫,尼绒裤(在当时是稀罕物)两条长长辨子末梢(绑着红色蝴蝶结)总搭在胸前,在这一大堆的姑娘中,就数她最漂亮,时髦了,与我们这些土蛋(土包子)形成了很大的反差。

她就是我少女时代的好友润,也是我师傅的女儿。看到照片中的她,天真无邪的样子,我的心就酸酸的,眼泪不由自主地在眼中打转,她离开我也经二十多年了,她那美丽的身躯早已化为泥土,她为牺牲自己的生命为代价而演绎的爱情故事,随着她的离开终将成为过往云烟了,她那银铃般的歌声,她那甜甜的微笑,她那双聪明而又狡黠的大眼睛,都将是我尘封多年的记忆,揭开它,是一段凄美的,痛心的爱情故事-------

我十五岁那年,我父母把我从学校拽出来,强逼着我顶替父亲的职位,在一个矿山当工人,当时,我根本不懂父母的心事(后来才知道矿山为了照顾我父亲是老革命,特意把我从农村户口招工成一名职工的)一心一意打算考大学,(高考刚刚恢复)但父母的反对,扭不过,只好委屈认命。命运的转折,却了不断我读书的欲望。

我住的单身宿舍前面就是一栋很大的工人文化俱乐部,有打牌,打乒乓球的,上面一层就是一大间图书室了,里面的书架装满了我从未见到个中外名著,历史书籍,和各种书刊,我见了,如鱼得水一般,满心欢喜。我下班以后,不喜欢和别人闲谈和闲逛,就一个人躲在图书馆看书,遨游书的海洋,正因为有书缘故,才有幸结识了当时在矿办公室宣传科当科长的刘老师,也就润为他乎出生命的人。

我那天正在聚精会神看着书,忽然,就听见一种极付有磁性的男中音用一种很热情,很礼貌的语气说:"唐老师您好,我好久没有看您了,上次借的书我看完了,请您查查数目”,我不由自主地顺着声音看去,只见一位站在窗口外面的年轻人,正微笑对图书管理员唐老师说话,“进来吧,刘老师,你还需要什么书呢,你自己来挑,你的书不用我看,我知道你爱惜书,数目也不会少,”唐老师笑呵呵对你那年轻人说,我从唐老师的话中听出一种极其信任的语气,“谢谢唐老师,好,我还借几本书,”他从图书室的阅读大厅,转身走进了藏书室里,我好奇地打量着这个年轻人:

,二十多岁的样子,带着一副宽大的四方眼睛恰到好处配到他那张周字脸上,一头绒密约带卷的黑发,剪着当时最流行的三七分头,七分这边很自然地卷曲着,形成很大的一个波浪,绒眉大眼,笔直的鼻梁,紧闭的嘴唇显出刚毅的神情,我能从他的眼中看出一种常人所没有的无形的凝聚力,震摄力。高大魁梧的身材(180CM),穿着两粒扣子的深蓝色外套,里面的白色衬衫领子还带着一根好看的带子(那时我没有见到过,穿西装打领带的,后来才知道),穿着和上衣一样颜色的裤子,没有一点点邹,笔挺笔挺的,我当时看到他时,不亚于现在看外星人的感觉吧。新奇的目光始终没有离开他的移动,他也可能感觉到有目光注视着,把正在找书的眼光向四处寻找,我一见他在注视着我,我赶紧收回了我的目光,神情很不自然地看着书,只听到轻轻的脚步声,一双黑黑的发着亮光的脚(我不知道那就叫皮鞋),停声驻在我的面前:“小妹妹,你好,看的什么书呀”我顿时一阵慌乱,喃喃说不出话来,他见我笨拙的嘴里,说不出半个字来,呵呵地笑了,:“让我看看,你看的什么书",他从我的手中拿起书翻了翻,“不错,喜欢学习是值得表扬的,[唐诗三百首],这书不错,只要会背了你就不怕不会写诗了,”一种师长的语气,亲切而和蔼,:“你喜欢文学?”我点点头,我那慌乱的神情好了许多,“我姓刘,今后你就叫我刘老师,我是学中文的,如果需要看文学方面的书,或者有什么不懂的地方,就到我家找我,我家住在矿办公室右侧的招待所的平房里”这是,图书管理员唐老师走过来对我说:“孩子,你知道他是谁吗,他就是我们矿山有名的才子,在毛主席读过书的地方读过书,你要是想学知识,就跟刘老师学吧,他的学识很高的”,我一听别提有多高兴,嘴里只会说一连串的“好,好,好”了。

因为有刘老师的指点,管理员唐老师的关心,我把高中课程基本学完了,在写作,绘画上成了时有名的小才人了,正好矿山招一批技术人员,在刘老师的鼓励下,我参加了这次的四百多人的考试,并且考得名列前茅的好成绩,也是这次会考,我认识了润,她从县城读高中回家参加考试的,她的父母都是这个矿山的双职工,润的成绩比我考得还要好,我们从考试的分数排下来,我被分到化验室,润被分到宣教科教书。

如果没有这次机会,润也不会被分到宣教科,成为他的手下(刘老师),我也不会和润成为最好的朋友。那天,我第一天上班到化验室,在领导的安排下,我被杨师傅收为徒弟,杨师傅个子不高,敦敦实实的,说话风趣,幽默,热情。我第一眼见到师傅,就像慈父般的感觉。晚上,师傅要我到他家玩去,正好我也要正式拜师了,手里提着一点礼品,前去师傅家,,,,刚走到三宿舍区,就见一个熟悉的身影,润在和别人说话,我见到她好高兴,正好向她打听师傅的住处,:润,你在这里呀,”“是的,我住这儿”“噢,我向你打听个人”“谁呀”“我师傅,杨师傅,化验室的”“哈哈,跟我走吧”润拿起她那长辨子尾巴,在我脸上轻轻刷了两下,刷的我脸上痒痒的,我也咯咯地笑了。这是我看到润笑得美丽得像花一样,我紧跟其后,润指了指说:“到了,请进吧”“你是?”:“爸爸,来客了”这是我才如梦初醒,恍然大悟,润是我师傅的女儿。

有了慈祥的师傅师母,又有润,我就像在自己家一般,经过短短的时间接触,我就发现润和我许多爱好都一样,喜欢唱歌,跳舞,看书,我除了上班,图书室,其余都和润在一起了,我就像润的妹妹一样,几乎天天都要在一起了,也成了无话不谈的密友了。一次,我在闲谈中说起润的领导刘老师,我告诉润:“你的领导多好,有真才实学,又肯帮忙,”“真的呀,”润当时很疑惑的口吻说:“真有这么好呀”“我看他好严肃的,我都有点怕他”“你错了,刘老师很好的,你还不了解他,润,我们几时有空到刘老师家去看书,他那里有好多书”我约润,润点点头说“好吧,”。

如果没有我,也许润不会和刘老师如闪电般的爱情发生。

一天傍晚,正值夏季,知了在树上不停就地叫着,杨柳树的叶以被太阳烤得糊了一样,黄了,焉了。润穿了一件当时最为时髦的格子衬衫,下穿一条小脚裤,脚着一双黑面白底的带扣的蓝蓝鞋,长发依然荡在胸前或者背后,蝴蝶结像彩蝶一样般飞舞,显得异常清纯而又美丽大方,她被众人目光所及引,在我们那里一个小小的矿山,封闭的山区引起了一种无形的衣服流派,我和润一行来到刘老师家,正好刘老师坐在办公桌前写着什么,我到过刘老师家很多次了,对刘老师的家很熟悉,当润和刘老师见面时,润很是羞涩,面部顿时起了一层红晕,刘老师对润的来到也很意外,眼神有点慌乱,连忙起身招呼我们坐下,我很自然的走到书架前,找我喜欢看的的书去了,润也许是初次来,也许刘老师是上级的关系,不好意思,腼腆而湍涂不安,刘老师见状,随手在书架上拿了一本书,递给了润,并和润随和地攀谈起-----不知过了多久,我从沉迷在书的海洋里猛醒过来,见到刘老师还在温文尔雅,用特有的磁性男中音和润交谈着,润完全没有刚来时羞涩和拘谨了,全然一副落落大方的气质,有一种相见恨晚的味道。我打断他们俩的谈话,对润说:“润,太晚了,明天要上班呀”我站在门口对外望了望,天上的星星眨巴眨巴着,一轮明月高悬在空中,刘老师站起身抬起手腕,看了看手表对我们说:“呵呵,也是太晚了,快十一点了,你爸妈要急的”刘老师眼睛看着润,和蔼对润说:欢迎下次再来看书吧”刘老师很客气地把我和润送到了大楼前的马路上。

一路上,挽着我的手的润滔滔不绝和我谈论刘老师,从她迷色飞舞的神情中犹如发现新大陆一般,我那时不知,一颗爱的种子已经种在润的心里了。

以后的日子,我和润几乎天天都到刘老师的家里去,我依然沉迷在书海,可润比以前更爱打扮,更喜欢约我到刘老师家里去了,但那时封建思想严重,刘老师又有家室,比我和润都大十岁左右,我从未想过有什么风浪,可不想的偏偏发生了。一天晚上,我和润刚从刘老师家出来,就发现有人窥视,我拉拉润对她说“润,我们还是以后少来为好,怕别人说闲话”我知道一个姑娘家的名声尤为重要,润觉笑笑说“怕什么,不做亏心事,不怕鬼敲门”我看说不过润,话到嘴边就咽了回去,心想,润不会糊涂的,心里可机灵着了,我只是对润说:“今后,我不会来太多,需要书的时候就来”“你真是胆小鬼,”润在我耳边轻轻地说我,我淡淡地一笑说:“人言可畏呀”第二天我上班,真巧看到有几个.同事在一起聊天,我也凑热闹上去和她们搭讪,她们一见我来谁也不说了,并且一个一个地走开了,这使我显得异常尴尬,面红耳赤,我不明白她们怎么这样,平时不是好好地吗,自尊受到了很大的打击,..我觉得我没有得罪过谁呀???,我扪心自问,,,真是二丈和尚摸不到头脑了。在吃中饭的时候,我找了一个和那几个聊个天的女同事,平时和我交情不错,在打饭的时候,我用自己的饭菜票给她打了一份,她这才老老实实告诉我和润的漫天秽闻,.把我气得眼泪哗哗地流,那女同事见状对我轻轻地安慰我说:“只要你不在去了,谣言就会不攻自破了”我下了班急急忙忙跑到学校找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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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布时间:2014-11-25 17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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